石田佳蓮今年二十六歲,剛拿到教師資格證,第一次當班主任,第一次獨立負責家長會。她備課到半夜,把每個孩子的狀況都整理成文檔,印了厚厚一疊。她以為,只要認真,就沒有過不去的坎。
家長會結束之後,三位家長都留了下來。
辦公室的門從外面鎖上了。

他們把她整理好的文件推到一邊,說:佳蓮老師,我們聊點別的。
石田佳蓮站在講台後面,手按在桌面上,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。直到其中一人繞到她身後,把她的雙臂反扣住,她才意識到,今晚的家長會不是她主持的。
職業裝的領口被拉開,她沒有喊叫,不是因為不害怕,是因為喊了也沒有用——她很清楚辦公室隔音多好。她只是閉上眼睛,手指死死摳住講台邊緣,把牙關咬緊,任由那雙手在她身上遊走。
三個人輪流來。每換一個,她就要重新適應一次。鏡頭給了她的臉很長時間的特寫:起初是強撐著的平靜,然後是控制不住的細微表情變化,眉頭的弧度,嘴角的弧度,睫毛抖動的頻率,全都在說謊。

上次中出的時候,她低著頭,頭髮垂下來擋住了半張臉,肩膀在輕輕抖,說不清是哭還是別的什麼。
三個家長整理好衣服離開,沒有任何人說謝謝,也沒有任何人說對不起。
石田佳蓮獨自坐在講台後面,那疊打印好的文檔還在桌角,整整齊齊的,沒有人翻過。
SAME-243,石田佳蓮迄今最大尺度之作。女教師題材裡,這部的情緒層次是最豐富的──她不是一開始就崩潰的,她是被一點一點拆開的,這個過程拍得相當狠。
